他走到帐篷口,撩开门帘。外面,战斗已经结束。护矿队的队员们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俘虏和缴获。
敌人的武器明显比他们精良,除了步枪,还有两把冲锋枪和一挺轻机枪(还没来得及用),弹药也充足。
“把活着的都绑结实,嘴堵上。所有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装好。尸体就地掩埋。”韩卫民下令,声音传遍寂静下来的山坳,“把这头儿弄醒,我有话问。”
很快,络腮胡被凉水泼醒,绑在一棵树上。他头上的血已经凝固,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阴鸷。
韩卫民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说吧,你们是替谁做事的?‘察旺将军’?还是‘暹罗那边’的什么爷?计划是什么?来了多少人?”
络腮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汉语骂道:“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你!这矿场,迟早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