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平痛呼一声,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韩卫民顺势一个扫堂腿,谢平重重摔倒在地。
还没等谢平爬起来,韩卫民已经一脚踩在了谢平的脑袋上。
韩卫民声音冷峻。
“就这点本事,还在我面前逞能呢?”
“看来你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而已。”
谢平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恶狠狠地咒骂。
"韩卫民,你他妈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韩卫民笑了笑。
“原来你想做鬼呀,看来你真的是想死啊。”
“那我就送你一程,怎么样?”
“我喜欢帮别人实现愿望,我就喜欢做好人好事。”
谢平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别别别,韩主任,请你饶我一命……”
谢平此时都吓尿了,裤子湿漉漉的一片。
韩卫民冷笑道。
“这么怂,根本不配让我送你去死。”
“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韩卫民在出发的时候特意交代了刘浪,让刘浪在十分钟后再报警。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浪带着公安和保卫科的人赶了过来。
公安迅速上前,给谢平戴上了手铐。
谢平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公安厉声问道。
“谢平你被捕了。”
“说那四个工人到底在哪儿?”
谢平低着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在...在前面不远的破民房里。"
谢平带路,找到了高三壮等四人。
四人虽然受了惊吓,但身体并无大碍。
高三壮等人对韩卫民和公安表示了感谢。
高天波搂住高三壮。
“三叔,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叔侄俩嘘寒问暖,差点就生离死别。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
李世魁在会上做了深刻检讨,承认自己在谢平问题上存在严重失职。
"同志们,"
李世魁声音哽咽。
"我辜负了老厂长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我向全厂职工道歉!"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看到领导能够勇于承认错误,心里反而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