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稍好些。”
“知道了。”
何雨注顿了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能替你分忧就好,不辛苦。”
何雨注低笑出声:“得此良伴,还有什么可求的。”
小满耳根微红,站起身:“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黄河工业园深处,临时改造的电子实验室里弥漫着松香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示波器的光点在屏幕上跳动,几个穿工装的人影俯身在工作台前,手指在电路板间移动。
顾元亨第三次推开库房门时,领队的技术专家正将眼镜推到额头上,对着摊开的图纸皱眉。
“航电系统比预想的复杂。”
皮特森用铅笔尖轻点图纸上的模块,“雷达和飞控需要重新校准信号通路。”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何雨注站在工作台另一端,目光扫过那些拆开的黑色外壳。
他上午从新加坡调来的团队此刻正将测试探头接入电路节点,示波器上涌动的波形映在他们专注的瞳孔里。
出于某些考虑,所有图纸上的标识都被替换过——这些技术人员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解析的是大洋彼岸某个型号的直升机核心系统。
“时间有限。”
何雨注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显得很清晰,“实验室那边等着测试样机。
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设计新东西,是把这套系统完整复现出来。”
皮特森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这次调动是某种技术支援,直到看见那些精密得异常的电路布局。
焊枪在指尖停顿片刻,他转头对助手说了几句英文,助手立即在清单上添了两行字。
“特殊元件和仪器可以找顾工协调。”
何雨注补充道,视线落在工作台角落那叠修改过的参数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