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数!你说了可不算!”
妹妹不依不饶。
少年只得将目光投向父亲,眼里藏着求助的意味。
“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何雨注松了口。
“太好啦!”
女孩欢呼雀跃。
何耀宗脑袋耷拉下去,却在无人注意的间隙,朝兄长飞快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
“爸,二弟踢球其实挺在行,只是平日难得碰球。”
没料到,兄长转眼就将他卖了。
“哦?”
何雨注笑起来,“原来耀宗是想看妹妹吃惊的模样?这下怕是要落空了。”
“二哥!你太狡猾了!”
“大哥!”
少年懊恼地喊出声。
“谁让你下棋时半点情面都不留。”
兄长慢悠悠道。
满屋笑声顿时漾开。
小满从进门起就望着何雨注与孩子们你来我往,嘴角始终挂着温软的弧度。
楼梯传来脚步声。
何雨垚从二楼下来,瞧见兄长时眼睛倏然亮起:“哥,回来了?”
“嗯。”
何雨注打量弟弟神色,“有事找我?”
年轻人抓了抓后脑,走近几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去书房。”
何雨注朝楼上抬了抬下巴。
“好。”
“你们接着玩,我和你们四叔谈点正事。”
“知道啦,爸爸。”
孩子们的声音叠在一起。
书房门合拢的轻响落下后,何雨垚便开了口:“哥,两位姐姐在新加坡那边都安稳,我总跟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跟着‘狼牙’练了这些日子,手脚是利落了,可往后……我有点看不清方向。
是继续练下去,还是试试考警队?或者……去读法律?”
何雨注注视着弟弟。
那张脸上少年的稚气已褪去大半,透出几分硬朗的线条。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自己更倾向哪条路?”
“我……”
何雨垚停顿片刻,“说实话,练了这么久身手,觉得当警察或许更实在。
能护着人,也能逮住该逮的,这些本事都用得上。
可律师……看着更体面些。
像威尔逊那样,好像也挺威风。”
手掌落在弟弟肩头,力道沉稳。”警察这碗饭不简单,要直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