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是她自己爱吃,厨房柜子里还有好多呢!”
男孩立刻揭底。
“你完了!惩罚要加一倍!”
车厢里顿时漾开一片笑声。
车沿着坡道向上爬升时,西沉的太阳正把楼宇的玻璃染成一片熔金。
何雨注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有些恍惚。
后座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动静。
小满瞥了一眼镜子里挤作一团的小身影,唇角弯了弯:“思毓和雨水她们,也都到了。”
“赶得巧,正是端午。”
他应了一声。
“爸,快看那边!”
大儿子的声音突然 来,带着兴奋。
何耀祖整个人几乎趴到车窗上,手指用力点着玻璃,“我们学校!新修的球场!”
他顺着那方向望去。
圣保罗书院围墙内,确实多出了一片平整的草皮。
几个穿着浅色短衫的少年正在上面奔跑追逐,一颗黑白相间的球在他们脚间弹跳。
“什么时候弄的?”
“上月刚启用。”
小满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含着笑意,“耀祖现在踢前锋,是队里的主力。”
何雨注转过脸,看向后座的大男孩。
何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姥爷说的……练功夫的人,别的方面也不能落下。”
“大哥可厉害了!”
小女儿何凝雪立刻扬起下巴,声音脆生生的,“上一回比赛,他一个人就踢进去三个!全班女生都喊他名字!”
车里响起一阵低笑。
何雨注注意到小儿子一直安静地靠在窗边,便问:“耀宗呢?最近在忙什么?”
“学棋。”
男孩的声音很轻,“教棋的陈先生说,我有点天分。”
“陈先生?”
“是陈济生老先生的侄子,在棋院做教练。”
小满解释道,“上月来家里做客,看见耀宗自己对着棋盘摆谱,就提出要带他。”
何雨注心里微微一动。
陈济生这个名字,在香江的文化圈子里颇有分量。
能让那位老先生家里的人主动开口,这孩子恐怕是真的有些不同。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铁艺大门缓缓向后滑开,还没等车停稳,院子里嘈杂的说笑声已经涌了过来。
“是姑姑!”
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