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简短指示张强和赵涛:安保必须万无一失,新公司的筹备加快,威尔逊会配合。
挂上话筒,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关闭,引擎低鸣,载着他驶离了这片办公楼林立的街区。
拉瓜迪亚机场国内出发大厅里,一个面容证件上的名字是罗伯特·张,国籍一栏印着 。
他用现金换到一张前往洛杉矶的单程票,座位在经济舱。
流程很平常。
安检,等候,登上飞机。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合上眼,但思绪没有停。
此行的目的,可能遭遇的阻碍,以及数种备选方案,在他脑中反复排列组合。
目标地点以戒备森严著称,其安保层级或许是他过往经历中最高的。
具体涉及哪些力量,目前仍是未知,唯有亲眼确认。
他知晓某些历史进程。
那个代号为机身一阵轻微的颠簸,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他跟随人潮走出航站楼,没有走向租车柜台,脚步转向了机场巴士的站台。
一张前往伯班克的长途车票被买下。
巴士引擎发出沉闷的声响,驶离路边,沿着公路向东。
窗外的光线带着加州特有的干燥质感,显得有些刺白,低矮的棕榈树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在伯班克市区下车。
巴士还在十几英里外,一个叫格兰岱尔的地方,他提前离开了座位。
一家汽车旅馆的前台,几张纸币换来了一个房间七天的使用权。
屋子狭小,但还算整齐。
他放下随身的行囊,从里面取出一个更扁平的腰包,系在衣服内侧。
里面是钞票、金属工具、几张图纸,以及最重要的,一份地图。
出门,在街角杂货店,他买了新的东西:一张伯班克的详细街道图,一个空背包,一顶深色棒球帽,一副挡光的镜片,还有几包即食的东西。
随后几天,他像一道无声的痕迹,在伯班克外围区域移动。
有时是背着旧帆布包、眼神困顿的求职者,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些高耸的墙体与铁丝网;有时是戴着遮阳帽的观光客,举着普通的相机,镜头却总在调整中,无意地对准那片被严格守护的区域。
他骑着一辆不时发出响声的旧自行车,更换了无数条路径,从各个方向观察。
围墙很高,顶端不止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