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一句,也是最后一句:回去好好做你的实业,做你的零售。
码头和地产这碗饭,长江别再伸手。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你还能走下去的路。”
李超人脸一下子涨红,又被硬生生压成铁青。
最后那点体面被撕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眼里窜过破罐破摔的狠光:“何飞!别逼人太甚!你真以为在香江你能遮住天?我李某人摸爬滚打到今天,不是泥捏的!逼急了,大家谁也别想好!有些招数,不是只有你会用!”
话里渗着黑黑白白的暗示。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像听见什么荒唐的笑话。
“谁也别想好?”
他轻声重复,眼神像在看一只徒劳挥舞钳子的虫,“李生,你太把自己当块玉了。
在我这儿,你顶多是块石头。
至于你想拼个死活——”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那股压人的气息瞬间漫开,连中间坐着的几位老者都屏了屏呼吸。
“你尽管试试。
是你那些暗处的动作快,还是我黄河安保的人快?是汇丰保得住你,还是廉政公署和商业罪案科先请你去问话?看看长江实业剩下的那点家底,够不够我动一动筷子。”
他朝几位端坐的身影略一颔首,视线并未停留。”霍先生,包先生,各位,失陪了。
茶很好,多谢。”
话音落下,他便领着身侧那人转身离去,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留在原处的那位李先生,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难以抑制地轻颤着。
最后对视时那道目光里的寒意,让他彻底明白了——从今往后,不再只是棋盘上的对弈。
若有下次,便是你死我活。
这场不愉快的会面,风声很快漏了出去。
次日开盘,那家公司的数字便一路向下,再也拉不住。
背后的银行也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别无他法,只能砍掉枝蔓,保住主干。
非核心的产业被逐一剥离,战线收缩,全部力气都转向了码头与那些街边店铺。
地产这片战场,他选择了彻底退场。
香江楼市的棋局,至此尘埃落定。
几天后,一队穿着正式的人走进了那栋大厦。
为首的是负责屋宇事务的官员。
他们的来意很清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