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楼打几个电话。”
“去吧,正事要紧。”
书房的门轻轻合上。
男人拨通一个号码。
“史斌,是我。”
“老板,您吩咐。”
书房里的电话在寂静中骤然响起时,何雨注正看着窗外的天色。
他让弟弟转告对方,五分钟后将电话拨到书房。
听筒里传来史斌的声音,带着连夜奔波的沙哑。”查明了。”
他汇报,“是烂牙驹接的活儿。
对方放话,说是替何家教训那些不识相、胆敢骚扰何 的混账。
钱从境外账户过来,中间人面生,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何雨注没说话,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
“人扣在安保公司,证据齐备,可以移交警局。”
史斌继续道。
“那就送过去。”
何雨注的语调没什么起伏,“让警方去查那笔境外钱的来历。”
“伍家那边……”
“备些药材送过去,把情况说明白。
他们要不要追究,随他们决定。
另外带句话:我们从不碰自己的客人。”
刚结束通话,铃声又响了。
这次是阿浪。
“北角的事有眉目了?”
何雨注直接问。
听筒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呼气。”动手的是几个大圈来的,专接黑活。
他们供出‘福义兴’一个叫水哥的头目。
说是我们买下旧码头那块地,挡了他们走私的渠道,这才来‘收点利息’。
店里那张字条,也是他们按吩咐留下的。”
何雨注走到窗边。
昨夜他也接到过许大茂的紧急来电,声音里压着不安,报告北角一家药店和便利店在二十分钟前被一伙蒙面人破门而入。
手法很利落,只砸东西不伤人,掠走了现金和值钱的药品。
临走时,在狼藉的柜台上贴了张纸,上面写着:讨些利息,断人财路如同掘人祖坟。
断人财路。
他当时在电话里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许大茂问要不要亲自去现场,被他拦下了。”你留在家里。
万一你有点闪失,你爹娘和你屋里那位怕是要找上门来。”
他让手下另派人去处理。
更早一些,史斌来电时语气急促,说的是伍家遭袭的事,要他查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