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判断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
第二,林国正本人,往上三代,亲属网络,经济往来,社会关系,尤其是廉政公署成立前后有没有不寻常的资金变动或行为调整。
查透彻。”
“明白。”
白毅峰应得干脆,声音里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板这显然是放心不下,明明已经问过一圈了。
“尽快给我回音。”
“好的。”
放下电话,何雨注没急着离开。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晕拢住书桌一角。
他靠进椅背,目光落在虚空里。
弟弟们,还有思毓那丫头,往后恐怕少不了类似的情形。
别的都还好说,就怕有人存了别的心思。
一旦出了岔子,牵扯的恐怕就不止一个人了。
楼下传来陈兰香的声音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那声音穿过木楼梯的缝隙,带着厨房里蒸腾的热气一起漫上来:“柱子——忙完了就下来吧。”
何雨注合上手里的东西应了一声。
他走到餐厅时,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太太挨着窗边坐,陈老爷子正盛汤,几个孩子已经捧着碗筷坐好了。
何雨水挨在老太太身边,脸颊还留着未散尽的红,听见脚步声时睫毛颤了颤,视线刚碰到他就迅速垂了下去。
“哥。”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拉开椅子坐下,瓷碗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都说清楚了?”
“嗯。”
她点头时耳尖又红了几分。
筷子夹起一片青菜,何雨注的语气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伍家那边你自己和娘交代清楚就行。
至于那位林督察——”
他停顿了一下,菜叶落进碗里,“该问的人我都问过了。”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们……怎么说?”
“奥利安说他档案清白,在王警司手下做事规矩,前途不错。
萍姨夸他懂分寸,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何雨注端起碗喝了口汤,目光扫过妹妹紧张的脸,“老余提起他倒是多说了几句——警校那届排前三,用枪和身手都好,关键是……”
他放下碗,瓷底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