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明显振奋的回应:“太好了,哥!早就该动这块了!是按葵涌那边的标准来吗?”
“对,效率太低,拖不起。”
“好,我立刻安排!”
资本市场的硝烟似乎被隔绝在了玻璃幕墙之外。
黄河实业这艘大船,舵轮已然转向更沉实的方向。
真正的根基,从来不在闪烁的电子屏上,而在钢铁、水泥与流淌的黑色黄金里。
将军澳的海风带着咸腥气,吹过一片庞大的工地。
巨大的混凝土基座已经凝固,像怪兽的骨架匍匐在地。
咸兴尧指着这片初具规模的区域,对身旁的何飞汇报:“老板,二期的基础全部完成了。
参照一期的速度,三个月内,那些大罐子就能立起来。
加上已经投产的部分,总容量会很可观。
深水泊位按您的意思,预留了扩展接口,设计图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何飞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泊位上,一艘万吨油轮正通过粗壮的金属臂管卸货,黑色的原油缓缓注入地下脉络。”安全,”
他收回视线,语气加重,“是所有环节的重中之重。
消防、防泄漏这些系统的预算,再追加一倍。
另外,”
他顿了顿,“从中东过来的油品,化验结果怎么说?”
“杂质多,含硫量也高,”
咸兴尧回答得很快,“但价格优势很大,差不多低三成。
我们的储罐和管线材质都是特选的,抗腐蚀性强,应对目前的情况没有问题。”
“好。”
何飞点头,“二期一旦竣工,库容要立刻填充到七成以上。
你去找财务的令仪,她会配合你,用美金吃进现货和远期合约,有多少,收多少。”
“是,老板。”
黄河汽车厂的试车场,引擎的咆哮声撕裂空气。
三辆覆满尘土的越野车缓缓驶到指定区域,停下。
引擎盖上积着层薄灰,顾元亨用手掌抹开一片,转身朝走来的男人咧开嘴。
戈壁滩的烈日晒脱了漆,沼泽地的烂泥塞满了挡板缝隙,这铁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带着烫手的温度:“底盘比所有吉普都硬,悬挂吃得住更深的坑。
中东那边的人摸完车壳,当场就要再加一百五十台,钱已经到港了。”
他侧身指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