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那边的后招,还没露出来。
我让老白把眼睛擦亮,盯紧西蒙离港后的动静,还有伦敦可能压过来的暗流。”
“明白。
我去向老板说一声。”
电话接通,阿浪用三言两语概括了局面。
“老板,后续如何安排?”
“等。”
听筒里的声音平稳无波,“该着急的不是我们。
接过来的那些摊子,找人看着,维持运转就行,不必有大动作。”
“产业分配的事,还得您定夺。”
“地产板块照旧归你们;街角的药铺和那些小商店,丢给许大茂去折腾;美心那边,我问问家里老爷子,他对杯盘碗盏的事或许还有些念头;九龙仓和葵涌的码头,雨鑫撑得住吗?”
“目前两个港口的吞吐都正常。”
“你不是看在我弟弟的份上才这么说吧?”
“您知道我的为人。”
“行。”
恒生指数的曲线一日比一日疲软,小满手下的团队灯火通明,甚至添了几张新面孔。
他们的刀刃精准地划过会德丰、太古这些名字,在市场的低喘里,将利润悄然收入囊中。
数字在暗处不断堆积。
没过多久,阿浪捏着一份文件,走进了怡和置地的董事会议厅。
纸张上的文字宣告黄河实业已成为这家公司最大的单一股东。
他没有寒暄,只将文件轻轻搁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静了一瞬,“黄河实业开始行使股东权利。”
怡和方面的人脸色骤然变了。
谁都知道,这家洋行在香江最肥厚的血肉,依然附着在土地与楼宇之上。
风声卷过海峡,飘回伦敦。
怡和真正的主人,那位年迈的凯瑟克,再也坐不住了。
他亲自登上航班,辗转通过汇丰的沈弼,递出了希望面谈的请求。
汇丰银行一间私密的会客室里,空气仿佛凝固。
老凯瑟克的手杖倚在沙发边,他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深深的倦意,却仍努力挺直背脊。
沈弼坐在一旁,眼神复杂。
何雨注带着阿浪准时推门而入。
“何先生,”
老凯瑟克省去了所有迂回,嗓音沙哑,“怡和愿意付出代价,只恳请您……手下留情。
我们希望能赎回一些核心资产,尤其是置地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