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批量生产还有距离,但技术关卡已经全部打通。”
“好!”
阿浪眼中掠过一丝锐光,“中东几个大买家的中间人已经悄悄和老顾见过面了,看到样车照片和初步参数,兴趣很大。
只要测试报告出来,第一笔订单就能落地——用车子换油料,这条路才算真正走通了。”
别墅旁那间从不拉开窗帘的屋子里,终年弥漫着咖啡的焦苦和机器散热的气味。
几台笨重的终端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投影仪在墙壁上投出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曲线。
纸张堆积在角落,油墨的味道混在空气里,厚重得几乎能摸到。
香江金融交易所的巨幅显示屏前,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屏幕上蜿蜒的曲线与密集数字不断跳动,标记着怡和、九龙仓、太古等一系列企业的实时交易轨迹。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掠过,调出一组组最新数据。
房间后方,数名分析师正沉默地处理着不断刷新的信息流。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走近,将一份文件无声地放在桌沿。”夫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后那笔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分散的渠道都已处理干净,不会留下痕迹。
珠宝变现的部分基本结束,剩下的会走公开拍卖。
现在,我们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
女人抽出文件扫了几眼,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很好。”
她抬起手,激光红点落在其中一条陡峭攀升的曲线上,“看这里,价格已经远远脱离了它实际的价值,纯粹是靠烟雾和镜子在支撑。
再看另一处核心资产,本该是产金子的码头,现在却因为无休止的价格战在不断失血。”
红点移动到几个关键区域。”我们获得的情报反复确认,为了维持表面的繁荣和应付烧钱的竞争,对方已经把能抵押的都抵押出去了。
杠杆堆到了悬崖边,现金链随时会断裂。
他们靠借来的时间,撑着一个一戳就破的泡沫。”
她的声音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冰片划过玻璃。”我们在等一个信号。
等到市场自己开始颤抖,等到流动性枯竭,那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刻。
利用我们储备的资本,在期货市场建立空头仓位;同时在现货市场,选择关键节点,持续对那几个核心目标施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