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爆发出浪潮般的欢呼声。
阿浪用袖子擦过额角的汗,与陈胜的掌心重重撞在一起。
两人眼底都映着劫后余生的亮光,混着完成不可能任务的亢奋。
“头儿,成了。”
“漂亮,功劳簿上给你们记一笔。”
亲自督战的何雨注朝他们竖起拇指。
“都是技术组和工友们的本事。”
“奖金人人有份。”
“谢老板!”
声浪再次炸开。
这第一次转运,考验的不仅是技术参数,更是临场判断的胆魄。
“快!抓紧送往下个点位!”
阿浪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立刻转向下一道指令,“‘巨臂’那边准备好了吗?地基复验结果?”
“复验完毕,桩基全部达标!”
现场负责的技术员扯着嗓子回应。
“好。”
阿浪望向葵涌工地的方向。
晨光里,代号“巨臂”
的起重设备已经矗立在天际线上。
真正的难关——把这几百吨的大家伙毫厘不差地安放到深海地基上——现在才算刚刚揭幕。
专用驳船载着那个巨型混凝土箱体从将军澳的临时码头启航时,由“铁牛”
运输平台和租借的辅助拖轮护航,缓缓驶向葵涌水域,这标志着从预制到运输再到安装的完整链路首次被全线打通。
后续赶到的众人聚集在葵涌岸边,看着“巨臂”
吊起数百吨的钢结构箱梁,稳稳对准预先打下的桩基,严丝合缝地落位。
一种无声的自豪感在每个人胸腔里弥漫。
这意味着这片港口的建造能力已经跻身世界前列,甚至在某些环节实现了反超,而且几乎不依赖外部产业链。
而这一切,从无到有,只用了半年多的时间。
视线转回高等法院三号法庭内部,安格斯·菲茨杰拉德法官正在进行的紧急聆讯已经持续了一整天。
除了书记官、陪审团和常规法警,其余所有参与庭审保障的人员都由奥利安方面调派,他们的核心任务是确保法官与在押人员的安全。
聆讯结束时,安格斯·菲茨杰拉德法官当庭签发了数道司法命令:
针对陈年、刘昌、罗辉及其关联人员的住宅与办公场所(包括怡和置地相关经理的办公室在内)的搜查令被立即执行,进一步固化了证据链条。
大量隐藏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