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
凯瑟克挥了挥手,“查清楚李欢到底联系了哪些厂。
再联系伦敦那边,看看能不能给北边递点话。”
“大班,那边……恐怕递不进话。”
“不试怎么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
门轻轻合上。
凯瑟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敲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上次那通电话之后,几位元老把他叫去狠狠训了一顿,说他等于把消息亲手送了出去。
紧接着集团紧急召集了所有关联公司,统一了针对黄河实业的步骤,就等对方跳进来。
可何飞根本没按他们想的来。
这一下直接抽掉了底牌,建材封锁的计划全落了空。
更让凯瑟克后背发凉的是何飞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
“何飞……”
他喃喃自语,“你手里还藏着多少东西?”
他得找到别的缺口,一个能彻底打穿对方的缺口。
包厢里灯光昏暗,雪茄的烟雾缓缓盘旋。
罗辉靠在真皮沙发里,听着对面怡和那位经理把话说完。
“亨利先生的意思很明白。”
经理往前倾了倾身子,“黄河实业在葵涌那块地上动了工,往后就得一直动下去。
他们的工地……不能太安静。
机器出点问题、材料少几批、工人闹点事……这些你熟。
得让他们清楚,在香江这块地上开发,没‘朋友’点头,什么也推不动。”
罗辉端起酒杯,没急着喝,只是让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慢慢挂住。
他嘴角弯了弯,眼里却没温度:“何飞以为有警察看着就万事大吉?太嫩了。
这地方有这地方的规矩。”
他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搓了搓,“不过嘛,兄弟们最近日子紧,这‘开工的茶水’和‘担风险的补偿’……”
经理将一张空白支票推向桌面,指节敲了敲纸面边缘。”亨利主席向来慷慨,事情办妥,酬劳只会多不会少。”
罗辉垂眼扫过数字,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让主席放心。”
门板在巨响中向内炸开。
“警察!全都不许动!”
黑色制服的身影如潮水涌入狭窄空间,枪械上膛声清脆密集。
带队那人肩章锃亮,目光越过满室惊愕,钉在罗辉尚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