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太缺能顶事的人了。”
“知道了,有合适的先紧着你。”
何雨注应道。
年轻人脸上露出笑意,道了声谢便转身走了。
何雨注望着那扇轻轻合上的门,想起当初从霍先生那儿把这小子要过来的情形。
他确实没看走眼,这人底子好,还能再往上拔一拔。
办公室里静下来。
何雨注伸手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史斌的声音。
“您吩咐。”
“奥利安要的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何雨注问。
“差不多了。”
史斌的语调平稳,“立法局那位陈年,包庇黑帮、收受怡和系公司贿赂的证据链已经闭环。
几段关键通话的录音副本——来源您清楚——银行流水里的可疑条目,还有号码帮两个转了风向的小头目提供的证词,都齐了。”
“警队里管钱的刘昌,采购拿回扣的照片和账本片段已经到手。
他跟和盛和几个老辈私下见面的场面,也留了影。”
“最麻烦的是罗辉。
这人谨慎,直接证据少。
但我们找了他手下几个管账和跑关系的亲信‘聊了聊’,拿到了他指挥社团给怡和当打手、处理棘手活的间接证据。
几次行动的指令记录和资金去向都有眉目。
另外,他最近和怡和置地一个中层经理碰面的地点、时间,以及大概谈了些什么——线人提供了消息——也都摸清了。”
何雨注嗯了一声,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威廉呢?”
“威廉总警司的喜好比较特别,常去几家高档私人会所。”
史斌顿了顿,“我们拿到了他在那里接受特殊服务的清晰照片和录音。
还有,他通过罗辉的渠道收取和盛和的黑钱,用来在海外置业的记录。
这些分量应该足够了,老板。”
“是够了。”
何雨注说,“把材料分成两份。
陈年、刘昌、罗辉的那些铁证,交给奥利安,让他的人按规矩办,该抓就抓,该查就查。
另一份威廉的,也一并给他。
告诉他,等陈年他们落网,舆论闹起来、矛头指向警队高层的时候,再让威廉这份材料露面。
至于在哪儿露、怎么露,让他自己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