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白毅峰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转身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
“至于罗辉、李兆、郭胜……”
何雨注看向身旁的人。
“王督察已经在推进。
必要时我会联系你。
扳倒威廉、清除这些溃烂的部分,就在这一次。
警队需要彻底清理。”
何雨注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地图标注的机场坐标上,声音压得很低:“既然如此,就让这场风雨来得再急一些。
凯瑟克想上天?我倒要看他……怎么坠下去。”
仓库外,潮水反复撞击礁石,发出持续而沉闷的声响,像遥远地方传来的鼓点。
风暴的中心,寒意已经凝结成刃。
夜浓如墨,港督府静默地矗立着。
凯瑟克在客房里来回走动,手里那枚旧银怀表的表盖被他不断打开又扣合。
加密线路终于传来震动,是他安排行程的亲信。
“大班!全部安排妥了!‘银翼号’,机长是我们的人,绝对可靠!从启德机场私人停机坪出发,直飞伦敦希斯罗!接应的车和特别通道都已打通,您到达机场后走贵宾通道,十分钟内可以登机!”
“可以。”
他挂断通讯,转身打开那只从不离身的皮质提箱。
箱内整齐码放着封存的文件袋,底层压着几块沉甸甸的金属与数枚切割完美的晶石,还有一张印着苏黎世银行徽记的薄纸。
指腹抚过箱扣,他合上盖子,走向走廊尽头的橡木门。
简短交谈后,他回到房间,将提箱搁在脚边, 等待。
夜色渐浓时,几辆黑色轿车驶入庭院。
凯瑟克在两名壮硕男子的护送下钻进车厢。
车队滑出铁门,汇入街道的光流之中。
他蜷在后座,昂贵的面料贴住湿冷的脊背。
双臂环抱着那只箱子,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窗外掠过的每道影子都像枪口,每个行人都像在摸索衣襟下的凶器。
“加速。”
他声音沙哑。
副驾驶座上那个东欧面孔的男人按下对讲键,吐出几个短促的音节。
引擎猛然低吼,车身如刀锋劈开昏黄的路灯。
前后车辆默契收紧队形,像移动的堡垒。
“后方两点钟方向,两辆灰色轿车。”
司机喉结滚动。
马库斯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