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个凯瑟克很狡猾,几天前就躲进总督府了。”
“派人盯紧,一刻也别放松。”
“明白。”
“剩下的,仔细问。
把他们这些年做过的脏事,一桩一件,全都挖出来。”
“是。”
审问的地点,选在了一处早已废弃的码头仓库。
何雨注没有亲自露面,他将这件事交给了白毅峰全权处理。
窗帘将光线彻底隔绝在房间之外。
厚地毯上,来回走动的脚步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猛地抓起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去找!动用一切能用的关系!”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 到绝境的困兽般的焦躁,“我要知道他们在哪儿!无论死活!”
听筒另一端传来含糊而惶恐的回应。
他重重地将电话扣回底座,胸膛起伏。
五个最核心的人,掌握着那些绝不能见光的秘密,就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像水汽一样蒸发得无影无踪。
这绝不是意外。
只能是那个人做的。
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缠绕住脖颈。
他清楚,既然对方能如此精准地带走他们,那么名单上的下一个名字,只会是自己。
那些看不见的打击接踵而至,股价、债主、银行的催逼……而现在,连身边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那个对手的行事方式,毫无顾忌,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必须走。
现在就走。”
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走到穿衣镜前,缓慢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和外套的褶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拧开门把手。
走廊上空无一人,无人阻拦。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来。”
房间里的光线同样昏暗。
他走进去,直接开口:“我需要离开这里。”
书桌后面的人抬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这里难道有人能拦住你亨利·凯瑟克的脚步吗?”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又强行压下去,“那个人……他根本不在乎任何规则!阁下,我需要护卫,最精锐的,立刻送我去启德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