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克那老家伙定了下周一上午十点,在九龙仓顶楼会议室听季度汇报。”
“上午?具体路线呢?”
“还在摸。”
“想办法拖住进港的船。”
何雨注顿了顿,“仓库里现有的高价值货品,也列个清单给我。”
“是。”
白毅峰的动作比预想更快。
午后三点,一份标着“绝密”
的文件出现在约定地点。
不仅标注了仓库布局与巡逻间隙,还附了七艘万吨货轮的详细档案——从载货清单到船长习惯,事无巨细。
指尖划过“维多利亚女王号”
那几个字时,何雨注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夜色吞没了九龙仓庞大的轮廓。
吊臂的剪影蛰伏在黑暗里,仓库群只有零星灯火。
巡逻队手电的光柱偶尔划破黑暗,像盲目的探针。
保税区七号仓库内,恒温储藏柜连同其中货物在寂静中消失。
随后是7卸货区刚卸下的精密部件——防震木箱整齐排列在地面,而后如同沉入水底般没了踪迹。
时装、腕表、皮具从货架上蒸发,只余空荡的金属架与浮尘。
即将发往东南亚的稀有金属与化工原料,同样没了踪影。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巡逻人员。
何雨注的身影在仓库间移动,不到五个钟头,所有高价值货品已尽数转移。
港口方向,“维多利亚女王号”
亮着检修的灯火。
“体量太大,这次动不了。”
何雨注收回视线,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
夜色未褪尽时,他的身影已从九龙仓的阴影中分离。
回到寓所,第一通电话拨给了阿浪。
听筒里传来含糊的应声,他简短交代:让消息像潮水般漫过整个港岛,就说九龙仓昨夜空了。
“头儿,若是只丢了些零碎,货主们去瞧一眼,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阿浪的声音透着迟疑。
“照做便是。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好。”
那声应答轻得像叹息。
“要快。”
“是。”
第二通电话接通时,小满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他只说了几个字:盯紧怡和的盘,等风来。
晨光爬上码头时,九龙仓的管事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