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会赞成他现在做的事,不会赞成任何冒险。
但有些路必须走,即使知道前方可能是悬崖。
他拧开门把,走进走廊。
灯光从楼梯口漫上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的区域。
楼下传来隐约的碗碟碰撞声,是萍姨在准备晚餐。
生活还在继续,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何雨注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某种缓慢而坚定的节拍。
踏进那道门,里面才是真正的天地。
几万块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只够在外围打转。
输赢很快见了分晓。
多数人空手而归,少数赢了的倒也识趣,将得来的钱原封不动交回,再分头散去。
这一点让阿浪暗自点头,人没选错。
他们并不清楚为何被派来赌桌,只当老板要走偏门寻快钱。
阿浪将整理妥当的资料递到何雨注手中。
何雨注改了装扮,亲自去那些地方转了一圈,顺手也押了几把。
他的手气显然不在此处,几十万转眼就没了影。
回来之后,他只简单吩咐了几句。
接下来的一周,香江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接连遭殃,一家接一家,在收账的日子被洗劫一空。
这种事没法报警,只能靠他们自己人暗中追查。
猜忌自然落到对头身上。
就在各方势力谈判、调查闹得不可开交时,何雨注停手了。
雷洛花了十几年挣下五亿探长的名头,而他空间里堆叠的财富,竟也逼近了这个数目。
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这地方的钱,难道真是印出来的?
这些钱不只属于那些帮派,还有许多是旁人送来漂白的。
往后的很长一段日子,不少人物恐怕都要手头吃紧了。
一番动作下来,时间已滑到一九六七年。
饮水机的研制总算有了结果,只是那模样实在让人说不出恭维话——个头快赶上冰箱,因为顶上需安放水桶,高度压低了些,整个箱子做得方方正正,长宽高各约一米二、一米、一米,不知情的,或许会当成保险柜。
“不能再缩小些?”
何雨注看着样品,眉头拧紧。
这般体积,寻常家庭哪里摆得下?香江居所本就拥挤,几百平方英尺里塞着一家老小是常事。
“先生,别看它大,用起来却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