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新鲜。”
一位工程师搓着手,“可这接的是自来水吗?”
“自来水也行。
做得出来吗?”
“可以试试。”
“顾厂长,拟一份保密协议,让他们都签了。”
“好。”
顾元亨心里明白,这玩意儿外面还没有,技术虽不难,点子却值钱。
协议防不住真小人,但厂里养着的那些护卫也不是摆设。
这话他稍后自然会敲打给工程师们听。
等人散了,何雨注对顾元亨说:“冰箱先停了吧。”
“那工人怎么办?”
“放长假。
想另谋出路的,也不拦着。”
“一台都不做了?”
“眼下这光景,谁舍得买大件?往后再说。”
“工资……”
“多结三天。”
办公室里的谈话声压得很低。
“数目不小。”
男人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跟了这些年,说散就散……厂里实在拿不出。
若能周转,该补上些的。”
“会明白的。”
“那批饮水机,先看看市面反应。
卖得动,人或许还能回来。”
“技术组那边,我会去催。”
“该请人就请,别省这笔。
钱都不肯洒,指望出什么新东西?往后总有新花样。
若是现有的人琢磨出来了,该赏。
规矩你定。
真有突破,再加。”
“行。”
“还有,住处紧巴的,厂里旧宿舍便宜租给他们。
但宿舍区得挪远些,别挨着厂房。”
“您心善。”
“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七天后,奥利安·特伦奇又坐在了何雨注对面。
他想订一批车,问能否直接运上货船。
让何雨注意外的是,单子上几乎全是吉普,足足要一百台。
轿车只要了两辆100。
货,何雨注有。
但他盯着那张单子,心里转了个弯。
香江这地方,几时流行过这种粗犷的车型?
“奥利安,”
他抬起眼,“这批货,终点站在哪儿?”
洋人摊了摊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