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厂里的车弄出来了。”
“车?”
王翠萍紧绷的肩膀松了些,可眉头还拧着,“你究竟弄出来多少?”
“几十辆吧。
这批出完,也就差不多了。”
“咱们自己厂子造的东西,能值这个价?”
她语气里透着不信,目光却扫过窗外街道——那些穿梭的钢铁影子,她不是没见过。
“您也太小看咱们自己人了。”
何雨注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街上来来往往的,不都是证明么。”
王翠萍沉默了片刻,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你这脑子……要是留在里头,该多好。”
“姨。”
何雨注打断了她,声音很平,“那种地方,留下来才是等死。
这道理您比我明白。”
她没再接话,只叹了口气。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钱太多了,招风。
你自己当心点,一大家子人都指着你呢。”
“知道。”
王翠萍起身朝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住。”家里要是问起,就说你公司安保需要拉练——我回去就这么说。”
“谢了,姨。”
门轻轻合上。
没过多久,何大清也来探过口风,何雨注照原话搪塞过去。
夜里小满躺在枕边问,他哄了半晌,终究还是含糊带过。
小满信不信?大概是不信的。
可不信又能怎样,话问不出,就只能压在心底。
交货的日子到了。
何雨注没带多少人——十个从安保公司挑出来的,枪法最准的那几个。
阿浪非要跟着,何雨注想了想点钱确实需要人手,便允了,还让他带上两个打下手的。
车是提前几个小时放进仓库的。
至于那些安保,早被何雨注分散布置在选好的几个隐蔽位置,每人配了一支1,外加两个压满 的备用弹匣。
仓库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有股陈年灰尘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阿浪左右张望,忍不住问:“老板,咱们自己弟兄呢?怎么一个都瞧不见。”
“都在周围。”
何雨注没抬眼,正检查着腕上的表。
“可我……”
“要是让你瞧见了,这些日子的训练岂不白费?”
何雨注这才瞥他一眼,“怎么,想让王教官再给你加加课?”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