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注笑着点头。
“三天后提货。
今天没订金,货能准时不?”
“能。”
“痛快!改天饮茶。”
猪油仔转身往外走。
何雨注望着那背影,嘴角弧度越来越深。
——本来懒得搭理,等你们自己垮了收拾残局就行。
现在,可怪不得我了。
门外走廊,猪油仔脸色瞬间阴沉。
“仔哥,要不要……”
旁边手下比了个擒拿的手势。
“先去把他底细摸清楚。”
猪油仔压低声音。
刚才他客气,是因为介绍何雨注客户的是霍生——引见的全是商界头面人物,那些都是财神,得罪不起。
“明白。”
手下快步消失在楼梯转角。
可惜那些人终究要落空。
何雨注手里备着好几份身份凭证,先前经营的产业全挂在何飞名下,如今这一桩,他用了当年扮演何雨注的那位老师的名字——何冰。
至于他本名的证件,也静静收着,那是留给几年后香江秩序稍稳时再启用的。
猪油仔前脚刚走,阿浪后脚便进了屋。
“老板,那人来谈什么?”
“想弄几辆车。”
“按市价?”
“你觉得呢?”
“那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亏倒不至于。”
何雨注抬眼,“况且我的钱,从来没那么容易拿。”
阿浪脊背掠过一丝寒意。
这几年日子太平,他几乎忘了眼前这位曾是怎样的角色。
“老板,他们背后……可是整个华警。”
“我说过现在要动手么?”
“那就好。”
阿浪松了口气,“您本事是大,可家里人呢?他们的眼线遍布港九,防不胜防。”
“回去把别墅守严实,全部换成自己人。
让萍姨把长家伙发下去。”
“明白。”
当天傍晚,别墅外围的守卫全数更换。
带队的是两名从半岛战场退下来的老兵,乘着几辆华南豹1型而来。
王翠萍对车队的出现已见怪不怪——何雨注总有各种来路,问也问不出真话,索性不再深究。
回到书房,何雨注召来两名小队长,掀开墙角一只木箱:“这东西,你们熟吧?”
“大盘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