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您帮帮我吧……您交代的事,我真是尽力了。”
“行,我知道了。
等我消息。”
“谢谢厂长!”
“你自己该跑的地方还得跑,别指望我伸了手,你就能松劲儿。”
“是,是。”
何雨注开着厂里那辆210出了门。
他先去看了之前借用街道办事处的仓库——那儿依旧空着。
他调转车头回了厂。
回到办公室,他先拨了个电话给王红霞确认仓库情况。
对方何等精明,一听话音就猜出何雨注又要弄物资了。
虽然大荒之年已过去一年多,各处供应依然紧张,她便顺势提了要求:“柱子啊,弄到什么都给我们留些份儿,姨这儿也缺着呢。”
“我看看吧,到时候通知您。”
“成,那我可等着信儿了。”
之所以选街道那个仓库,是因为那地方僻静。
汽车厂在外头没有仓库,所有库房都在厂区里头。
隔了两日,天还没亮的时辰,何雨注独自去了那间仓库。
他从空间里搬出一批积存许久的玉米、黄豆、花生,还有猪肉、鸡肉和鱼。
那些产出在空间里堆放很久了,除了偶尔取些自家吃,几乎没动过。
天边泛白时他才返回,顺路带了一大堆早点:炸得金黄的油条、鼓胀的包子、温热的豆浆和滑嫩的豆腐脑。
幸亏空间里备着大锅,否则还真拿不了——家里吃饭的嘴多。
小满醒来时发现身边空着,心里蓦地慌了一下。
晨光刚漫过窗沿,柱子便提着几兜油纸包回了院子。
屋里人听见动静,探身问:“几时出去的?都没听见响动。”
“醒得早,索性走动走动。
巷口摊子正出笼,香气勾人,就顺手带了。”
他扬了扬手中热腾腾的早点。
“这么多,三人哪吃得完。”
“本就是照着全家份买的。”
“那摆堂屋吧。”
早饭后到了厂里,何雨注迈进办公室便吩咐助理:“刘顺德到了厂里,让他立刻过来。”
不过一刻钟,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刘顺德推门时气息还未喘匀,眼里却亮着光:“厂长,是有信儿了?”
何雨注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抛过去。”带三辆车去西郊仓库。
东西拉回来过秤入账,票据和钱款结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