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他不敢。”
“报告,没有。”
“那就好。
要是他嘴不严,我可要找他算账的。”
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坐吧,别拘束。”
何雨注在单人沙发边缘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阳光正好照在他手背上,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老方重新坐回原位,三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茶杯里的热气缓缓上升,在光线里扭曲成透明的螺旋。
老方推开门时,何雨注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阳光斜切过他的膝盖,在地面投出一块规整的光斑。
“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想见见本人。”
说话的人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另外,有件东西要转交给你。”
何雨注抬起眼睛。
老方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里掺着某种难以掩饰的羡慕。
何雨注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倒是不急。”
对方笑了笑,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就不问问是谁托我带的?带的又是什么?”
“总归会知道的。”
何雨注的嘴角弯了弯。
笑声在房间里荡开。”这才对。
要是太拘谨,我倒要怀疑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了。”
“究竟是什么?”
何雨注向前倾了倾身子。
“刚夸完就藏不住了?”
那人转向老方,“给他看看吧。”
老方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靠墙的木桌。
桌上搁着一个细长的纸盒,表面是浅褐色的纹路。
他双手捧起盒子,走回来时脚步很轻。
盒盖揭开时,纸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里面躺着一卷轴,纸色微微泛黄。
“当心些。”
老方的声音有点发干,“别碰坏了。”
何雨注伸出手。
指尖触到卷轴边缘时,竟有些发颤。
他慢慢展开——先看见题头,眼皮猛地一跳。
紧接着是后面那行小字:赠何雨注同志。
胸腔里的东西忽然撞得厉害。
他一字一字看完全篇,呼吸压得极低。
然后迅速而小心地将卷轴收拢,重新塞回纸盒,把盒子紧紧揽到自己身侧。
“柱子,”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