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我有了。”
话音落下,整张桌子骤然静了。
筷子停在半空,碗边的声响也消失了。
“当真?”
陈兰香第一个喊出声。
“是真的,妈。”
“柱子,你原先不知道?那你刚才乐什么呢?”
王翠萍眼尖,注意到小满说话时,何雨注脸上也掠过一丝讶异。
“是另一桩喜事,不过……不是家里的事。”
“不能讲?”
“嗯。”
“不能讲你还自个儿偷着乐?你媳妇怀上了才是咱家顶天的大事!”
王翠萍转向小满,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小满啊,往后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妈给你做。”
“妈,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你不想,肚里那个可要想呢。
柱子,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啊?我……我也不太清楚该备些什么啊。”
“哼,小满那儿总有医生嘱咐的话。
除了忌口的,能张罗的你就往家张罗。”
“妈,真不用,眼下外头也难买到什么。”
小满轻声劝道。
“你别操心,柱子肯定有法子。
是不是,柱子?”
“是,是。
等下小满你告诉我。”
何雨注被母亲点了名,连忙应声。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
饭后,陈兰香和王翠萍一左一右拉着小满,絮絮叮嘱了好一阵,又给何雨注列了张单子。
倒不是要他天天去弄,但一周至少得有一回,得让小满和肚里那个小的营养跟得上。
回到东厢房,何雨注握住小满的手:“去医院怎么不叫我一起?”
“我往你单位打过电话,接电话的同志说你不在。”
“哎,怪我。
今天临时有事出去了。”
“没事的,柱子哥。
去医院挺方便的。”
“怎么突然想起去检查了?”
“中午在单位吃饭,吃完就吐了。
那儿有经验的大姐们猜可能是有了,我就请了假去了一趟医院。”
“要不以后上下班我接送你?”
“不用,我哪有那么娇气。
让人瞧见也不好,你单位和我单位又不顺路。”
“那要是身上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