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与香江那头为了撕开这道口子,什么法子都试遍了。
何雨注的日子又沉回原先的节奏里。
院里鸡零狗碎的事儿没断过,可谁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不凑近他,却不代表没人缠上他家里别的——小满就被秦淮如拦过两回,那女人扯着苦处说个没完,要不是何雨水撞见,东西真就给出去了。
头一回是何雨水放学路上碰见的,第二回是院里玩耍的何雨垚跑来报的信。
贾张氏趴在窗后看得真切,恨得牙根发痒。
何大清那儿早叫人死了心。
他现在压根不带剩菜回来,天天两手空空,叫那些打主意的没处下手。
况且这老家伙也不是好惹的,厂里谁不知道去食堂 的哪个没被他收拾服帖。
贾东旭厚着脸皮找许大茂借过几回粮,许大茂是什么人?从小被贾东旭欺负大的,哪肯借给他。
结果这小子就被贾张氏传了闲话,闹得相了几回亲都没成,后来索性把贾东旭揍了一顿。
前院说要开大会让他去,许大茂根本不理。
那帮人肚子里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
刘海忠和阎埠贵转头找上陈兰香,说是要开全院大会刹刹这股歪风。
陈兰香早从何雨水那儿听了前因后果,直接把两个老男人骂了回去——这年景谁家不缺粮?不借就坏人家名声,挨顿打都是轻的。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竟还被贾张氏各讹了五斤棒子面。
不给?试试看。
她能坐你家门口念叨一整天。
杨瑞华吵不过,刘海忠屋里那位更不用提。
这两家都是儿子,谁敢动手?一动手贾张氏能讹到他们吐血。
许大茂相亲相去,竟又绕回老路上——他娘给他安排了娄家的姑娘。
这小子如今一心想往上走,总觉得副科长的位子就差一步。
这天他备了几碟小菜两瓶酒,找上了何雨注。
“柱子哥,你说我娘给我介绍个资本家女儿相亲,算怎么回事?”
“资本家?哪家?”
“还能哪家,娄家呗。
我爹我娘以前不都在娄家干活。”
“见过了?”
何雨注笑着问。
“没,我推了。”
“你不是急着找媳妇么,怎么还推?”
“我的好哥哥,你是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