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得很。
不过另一件事倒说得通了:谈判桌上他那股劲头,连国家之间的生意都敢碰,对付几家公司自然不在话下。
临走前霍先生问他何时返程。
他想了想:“还有几件私事要办,走时再来劳烦您。”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借阿浪用几天。”
“这事好说,您走时带上他就是。”
他原本打算独自行动,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之前自己乱转,什么也没摸着门道。
霍先生这一问,倒提醒了他:现成的人手不用,岂不是浪费?找个熟路的人领着,说不定能有收获。
况且阿浪脑子活,嘴也紧,托他办事应该稳妥。
离开霍家时,他带上了阿浪,开走了那辆旧车。
车子驶过街巷,开车的阿浪侧过头问:“何先生,接下来去哪儿?”
“你对这一带熟吧?知不知道哪儿有楼出售?”
“您想要什么样的?”
“临街铺面最好,如果是酒楼就更合适。”
“您打算开酒楼?可您不是……”
阿浪顿了顿。
“怕我缺钱?”
“不是这意思。
我是想着,您还得回去,买下来没人照应啊。”
“先看了再说,往后的事往后打算。”
“成。”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问:“听说香江武馆很多,都开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一路没瞧见?”
阿浪转动方向盘时,余光扫过街边那些不起眼的门脸。
有些铺子二楼悬着褪色的木牌,布招子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上面墨迹已晕开成团。
他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很轻的呼气。
“那些就是?”
何雨注摇下半边车窗。
“对。
白天不挂招牌的,傍晚才挂出来。”
阿浪减速,让车轮碾过积水坑,“教拳的师父早上要去码头搬货,下午在跌打馆坐诊,入夜了才有空开馆。”
“你和阿风学的洪拳,是在北边学的?”
“老家学的。
师父没跟来。”
何雨注没再问。
车沿着弥敦道往前开,霓虹灯的光斑一片片掠过车窗。
路过油麻地那片旧楼时,阿浪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些二楼窗口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