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过其余版面,多是广告与连载。
昨日的因突发新闻被挤到了第二版,这是他从报摊上残留的旧报对比得知的。
合上报纸,街市嘈杂的人声车马声重新涌入耳中。
何雨注将报纸卷起,夹在腋下,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过客般,汇入了香江早晨匆忙的人流里。
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在距离那栋宅院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缓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扫过街角,几个看似闲散的身影落入视线。
他没有停车,方向盘平稳地转了个弯,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另一条岔路,绕开了那片区域。
街对面店铺的阴影里,一个叫阿风的男人收回了视线。
他转身,步伐如常地穿过庭院,将所见低声禀报给屋内的主人。
片刻后,宅院侧门走出两个人,正是阿风和另一个被称作阿浪的。
他们分头没入街巷,姿态随意,却带着某种警觉。
何雨注的车停在几条街外一个不起眼的转角。
他看见两人出来,也看见阿浪在几个路口后,用几个自然的停顿和转向,摆脱了可能存在的尾巴。
他没有立刻上前,直到阿浪的身影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他才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时,阿浪肩背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阿浪。”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浪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何先生,这儿不方便。”
他脚步未停,引着身后的人穿过几条街,最终走进一栋略显陈旧的写字楼。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厢体发出细微的嗡鸣。
顶楼,阿浪用钥匙打开一扇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何雨注先进。
门边的铜牌上刻着“建筑公司”
的字样。
室内空旷,崭新的办公桌椅整齐排列,足够容纳二十余人,此刻却只有灰尘在从百叶窗缝隙透入的光柱里浮动。
阿浪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递过来。
何雨注没接,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我那些朋友呢?”
“老板吩咐,已经送他们回去了。”
阿浪放下水杯。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人一到码头,就用我们自己的船送走了。”
“路上没遇到麻烦?”
“海关那边,老板打了招呼,船直接走的,应该稳妥。”
阿浪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