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能干的人不少。”
“他们不行。”
对方摇头,“连那边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信就找不出一个会说话的。”
“会说的都是坐办公室的。”
对方的表情有些无奈。
“有风险?”
“嗯。”
“能按我的方式来?”
“你想用什么方式?”
对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我还是选厂子吧,图个清静。”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对方的声音抬高了些,“话都说到这儿了,不去也得去。
主要是接人,可能还有些物品。
东西能带就带,重点是必须把人平安带回来。”
“和我学同一种手艺的?”
何雨注试探着问。
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那一批不是都回来了?”
“这都过去几年了,就不能有新的学生?还有一些是五七年才毕业的,之前过去实习。”
何雨注明白了。”照着我们的老路子,再去那边‘借’点东西回来?”
“借什么?”
“熊身上的毛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
“比喻倒是贴切。”
“‘借’到了么?”
“谁能跟你比?”
对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那不叫借,简直是整袋整袋地往回搬。”
“行,这活儿我接了。”
何雨注站起身,“先说清楚,我只是帮忙,不算进你们部门的人。
帮忙,明白么?”
“我们这儿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之前我可没少给你行方便。”
“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注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原因你该比我更清楚。
就比如这次柬埔寨的事。”
“好,你厉害。”
对方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我这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行了吧?”
“我算什么大佛。”
何雨注拉开门,走廊的光漏了进来,“顶多就是个扫地的。”
“赶紧走吧。”
对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给你两天时间准备。
后天会有人去接你。”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