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俞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围观的人群惊呼着慌忙闪开。
她后背擦着粗糙的水泥地滑出老远,刺耳的摩擦声之后,才爆发出杀猪似的惨嚎。
“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蹲进去!你家里人一个也别想有工作,那个小丫头片子,学也别想上了!”
武长发脸色唰地白了,冲上去想捂住她的嘴。
但何雨注的动作更快。
“啪!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炸开。
俞兰的嚎叫戛然而止,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歪向一边,再也吐不出半个清晰的字音。
拿家人来威胁?何雨注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敢打我妈!”
谭勇扑过去搀扶,扭头嘶吼,“武所长!你们都看见了!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不抓人!”
谭勇没敢往前冲。
何雨注出手的速度太快——下午那一脚,刚才那两记耳光,他连影子都没看清,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记住了疼痛。
武长 在边上,喉咙发干:“何雨注……你这祸闯大了。”
“武所长。”
何雨注声音很平,“之前的事,四九城大学保卫科能作证。
他儿子做的事,和他母亲刚才做的,没有区别。”
“那小子先不提……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不重要。”
何雨注从地上捡起被撕成两半的证件,边缘还沾着鞋底的泥灰,“这东西,是战场上换来的。
在战场上,撕它的人已经死了。”
武长发重重叹了口气:“年轻气盛……这事我处理不了。
你得跟我走,等能管的人来。”
“行。”
围观的人还没回过神。
只有几个看明白了——比如王翠萍。
何大清刚才要往前冲,被她跟许大茂死死拽住了胳膊。
老太太和陈兰香脸色发白。
小满咬着嘴唇,她知道谭勇家里不简单。
年轻人打架常见,但动了对方母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翠萍走到武长发身旁,压低声音:“老武,那母子什么来路?”
“王科长,你刚才该拦一下的。”
武长发抹了把额角,“谭华——他爹,是我以前的老首长。”
“我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