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能学么?”
“难。”
何雨注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贴着对方耳朵,“上次那批东西,我手里还有剩。
金子也备了一些。”
米哈伊沉默片刻,牙关紧了紧:“我试试。
但打通关节少不了你出力——你那手艺,到时候可别推脱。”
“随时招呼。”
“唉。”
米哈伊摇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朋友, 都是棘手的差事。”
“少来这套。”
何雨注瞥他一眼,“我瞧你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这回要是成了,你那副处长的位置,该挪动挪动了吧?”
“资历还浅,难。”
“怪不得盼着我来。”
何雨注笑了,“原来我是块垫脚的石头。”
“话别说得这么刺耳。”
米哈伊摆摆手,“咱们是互相搭把手。
对,就是搭把手。”
“既然是搭把手,你就多费些心思。”
“成。”
饭桌上人渐渐多了。
米哈伊特意将几位工程师和老师傅引到何雨注这边,让他们碰了杯,说了些话。
那晚,又有一批人醉得被人架着离开。
何雨注这边也有几个倒下的,被搀了回去。
晨光刚透进窗户,何雨注便带着清单去了厂区。
门卫认得他,登记后便放了行。
米哈伊办公室里,清单被拍在桌上。
他扫了几眼:“钢材这些数目没问题,还能多匀些给你们——当然,钱得照付。”
“越多越好。
轧钢机和别的设备呢?”
“得请示领导。
你坐会儿。”
不多时,米哈伊回来了,说轧钢机可以安排,但炼钢的炉子太大,运输卡住了。
“拆散了运也不行?”
“小零件能上车,大的那些火车装不下,除非走水路。
我们这儿没那条件。”
“其他厂子能牵线吗?”
“说不准,得探探口风。”
“那你帮着问问。
实在不行,小件的先订下。”
何雨注身体前倾,声音沉下去,“图纸和资料……能弄到么?”
米哈伊顿了顿,也放轻了话音:“这个……我得去打听。”
“行,我等信儿。
钢材可以先生产,直接发货,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