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敌人 旁收集了几枚巴祖卡火箭弹,迫击炮则弃之未取。
又翻出两个沉重的背包,里面塞满了块状的 。
撤离前,他打算给山下的敌人留一份厚礼。
硝烟尚未散尽,五个赶来增援的士兵已倒下两人,一人负伤倚在石旁喘息。
剩余两名战士快步上前,辨认出那张沾满尘土的脸。
“真是何班长?”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混着惊讶与疲惫,“你不是该在后方休整?”
“躺不住。”
他简短答道,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装备,“听见动静,就绕过来看看。”
“来得太险了……再晚半步,阵地侧翼就破了。”
“别多说,先清点武器。
重点找 和配套 。”
“明白。”
两名年轻士兵在碎石堆里翻出两具火箭 与三只鼓囊囊的 背包时,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前沿最缺的就是这个。
有了它们,或许不必再有人抱着 纵身跃下。
他们顾不上其他,扛起 、背上 便朝主阵地奔去。
何雨注却留在原地,将散落的 逐一归拢,分成两堆。
最后他拎起两只塞满 的背包,提着自己的 ,弯腰冲上山坡。
阵地上能活动的身影已不足五十——这是他根据断续枪口焰光粗略估算的数字。
整片高地仿佛被巨兽啃噬过一遍,原先凸起的岩石掩体全成了碎渣,几棵孤零零的树拦腰折断,残桩上偶尔迸出几点暗红的火星。
战士们趴在深浅不一的弹坑里,朝下方公路持续射击。
每隔片刻,便有迫击炮弹或火箭弹从公路方向嘶叫着砸上来。
“柱子!”
一只漆黑的手突然从旁伸出,攥住他的胳膊。
那人嗓音嘶哑,浑身衣物焦糊,连面容都被烟火熏得模糊难辨。
何雨注怔了一瞬。
“我是梅生。”
对方松开手,咳嗽两声,“谁让你上来的?连长他们不是交给你照看吗?”
“我不来,你们后背早开花了。”
“你总有道理……伤怎么样了?”
“能握枪就行。
现在谁在指挥?熊连长呢?”
“熊杰还在前面。
另外两个连的干部……都没了。
黄指导员也牺牲了。”
“黄指导员?”
“腿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