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伍万里没有扣扳机,只是举枪警戒四周。
三十米时,桥上的厮杀已能借着照明弹的光看得分明。
何雨注猛地喝道:“三点钟方向,三十米,投弹!”
伍万里甩下肩头的枪,掏出 扬臂掷出。
轰隆一声炸响。
“十一点方向,二十五米,再投!”
“轰!轰!”
这次是何雨注自己也扔出了 ,目标却是更远处一个机枪阵地。
何雨注在心底不得不佩服七连的战斗力——比他们一连强出太多。
不愧是穿插连,有了充足 支撑后,这一个排打出的火力压制简直抵得上普通部队一个连。
而伍千里不愧是伍千里,何雨注能看清人影后,亲眼见他至少放倒了五个敌人。
至于何雨注先前远距离狙杀敌人的依据,是钢盔在月光下那一点反光。
七连的钢盔在出发前被他建议用布罩住,以便敌我识别。
伍千里当即采纳命令,甚至有战士干脆摘了钢盔轻装上阵。
冲上桥面那一刻,何雨注左手已换成1911 ,右手仍握着 。
伍万里紧贴在他身后,一枪未发——不是不想打,是根本没找到机会。
他现在只负责根据何雨注报出的坐标投掷 。
伍千里看见他俩时,自己正被三个敌人围攻。
当然不是枪战,而是贴身肉搏——敌人冲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换弹匣,只能 相向。
好在对方的枪也被他踢飞了,否则早被集火打成筛子。
“万里警戒!”
何雨注厉声喝道,随即从腰间抽出工兵铲便冲了上去。
“你们俩怎么上来了?”
伍千里在格挡间隙嘶声问道,“指导员呢?”
“等宰了这几头白皮猪再说。”
何雨注话音未落,铲刃已带着风声劈向最近那个敌人的颈侧。
枪声撕裂空气的瞬间,何雨注已经冲了出去。
伍千里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地上那支敌人的枪被抢先一步踏住。
连续的爆鸣在狭窄空间里炸开,弹壳叮当坠地。
硝烟散开时,伍千里与弟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凝着相似的愕然。
既然要 ,何必多此一举往前冲?
“不是说要拼 ?”
伍千里压低身子问。
“骗他们的。”
何雨注语速极快,“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