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减弱后二排攻势骤然加剧。
排长朝 飞来处瞥了一眼,没辨清人影,只暗想战后定要寻一排的人道谢。
三排最后发起冲锋,反而因时机迟滞承受了最弱阻击——重火力皆被另两侧牵制,仅剩的轻机枪很快被双方投掷的 与 对射压制,战局逐渐滑向近身肉搏的边缘。
见东侧无需再援,何雨注折返主攻方向。
冲锋哨响前最后一刻,他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那把冷硬的短枪。
赤手搏杀他不惧,只怕冷枪难防。
哨音刺破战场。
连长已冲至前沿,手中盒子炮枪口还冒着青烟。
“冲啊——”
整片西坡的战士跃出掩体。
何雨注将掷弹筒甩到背后,右手握紧短枪,左手袖管里藏着的利刃随奔跑微微震颤。
待他冲至敌阵前沿, 已染上暗红。
守军并不擅 战,只凭体格抡起 如挥柴棍,有人甚至抓起了工兵铲。
那道身影在混战中游移,刃光总抹向颈侧动脉。
若有枪口抬起,便有一发 抢先凿进对方眉心。
一排的士兵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刚才还在拼死搏杀的对手已经纷纷倒下——有的捂着脖颈瘫软在地,有的被 击中不再动弹。
一个迅捷的影子正扑向下一个目标。
战士们立刻开始搜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此刻,何雨注早已收起了自己的配枪,手里握的是刚缴获的敌人武器,肩上还挎着一支长枪。
起初还有不甘心的敌兵想凭借兵器长度占便宜,最终全都倒在了 的锋芒之下。
这一幕被连长尽收眼底。
他暗自决定,这场战斗结束后得找何雨注好好谈谈——这样的兵,绝不能埋没。
占领高地后,俘虏寥寥无几。
一部分敌人在进攻时就察觉不妙,径直逃往公路方向。
当时山上厮杀正酣,谁也顾不上拦截他们。
“老天爷,这帮人装备可真够足的!”
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忍不住感叹。
“谁说不是,瞧瞧他们多少挺机枪,咱们全连才三挺!”
“这枪我打津门时见过,叫什么德式……不用拉栓,扣住扳机就能打光弹匣。”
有个战士举着一支长枪端详。
连长下令休整,让战士们啃干粮、喝水恢复体力。
各排排长正在清点伤亡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