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
肩膀被拍了一下。
班长胡三喜递过来一支长枪,“听说你新兵打靶成绩不错?这枪后坐力小,准头好,适合生手。”
何雨注接过枪,手指熟练地拉 栓,检查膛线。
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清脆。
“哟,懂行啊?”
胡三喜挑眉,“以前摸过?”
“家里有人干公安。”
何雨注把枪托抵在肩上试了试重量。
“怪不得。”
班长转身催促其他人,“动作快些,马上集合!”
带沉甸甸地勒在肩上。
一班还分到一挺轻机枪——不是那种容易卡壳的歪把子,是改进过的九六式,有人管它叫拐把子。
何雨注摸了摸冰冷的枪管,想起这东西算是日本人和捷克造杂交出来的玩意儿。
远处传来集合哨,他背上枪,跟着队伍跑进凛冽的风里。
机冯二奎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端着“拐把子”
笑得合不拢嘴,他以前只有‘歪把子’可用,捷克式可轮不到他们这些游击队。
副射手田小亮,此时正一个劲的往身上的袋里面塞,自己身上的装满了他又装好了一个挎在了冯二奎身上。
然后就是一个掷弹筒小组三人,射手郑栓子(副班长)、手王喜贵、张长海,一门掷弹筒,每人带榴弹八发(一个袋)。
班里剩下的人全都是一水的三八大盖。
集合哨声吹响,全副武装的的战士们以连为单位在闷罐车厢外集合。
集合时,何雨注悄悄问胡三喜:“班长,我们就穿这个去打仗?这可不是津门,是要冻死人的,要不你让排长问问连长?”
“行了,就你想到了,你以为上面的人想不到,肯定会有安排,别问了。”
“哦!”
何雨注他们部队接到命令是10月23日。
算了算时间火车上过了两天,现在应该是25日夜,东北已经入冬了,寒风吹过站台,不少战士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
然后就开始所有人取下身上能代表身份的东西,标志,臂章、帽徽等等等,由各连连长收集上交。
直到队伍再次上车,也没有配发棉服,在车厢里,连长下令所有人都用铺在车厢里的稻草填充衣服,用来抵御寒冷,这是以前打仗时候的土办法,总比秋装强吧。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