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见刘海忠凑过去,急得在原地挪了几步。
何雨注这一出声,他立刻接上话头。
“对,不看了,谈正事要紧。”
另外两户人也跟着开口。
“成,那诸位先请到门外稍候,我锁门。”
等何雨注锁好门转身,正对上刘海忠与阎埠贵齐齐盯向他手中那串钥匙的目光。
他将钥匙在掌心掂了掂。
“各位,请吧。”
说罢迈开步子朝中院走去。
刘海忠与阎埠贵抢步跟到最前,几乎贴着何雨注的背影。
到了何家门前,何雨注忽然收住脚步。
身后两人险些撞上他的肩背。
他转过身:“谈价钱不必这么多人挤着,每户出一位代表便够了。”
“好,那咱们进去吧。”
“别急。”
何雨注抬手虚拦了一下,“依我看,还是一家一家单独进去谈更妥当。
诸位觉得呢?”
“我先!”
阎埠贵这回反应极快。
“凭什么你先?”
其他几人不乐意了。
“小兄弟,这怕是不妥。
若是我们几户看中了同一间,该如何是好?”
“价高者得便是。
总得等所有人都谈过一轮,才好定夺。”
“这……这不合规矩吧?再说了,你能做主吗?”
阎埠贵一听“价高者得”
四个字,眉头便皱紧了——万一有人抬价,得多掏多少冤枉钱。
“那要不……我进去替诸位问问主家的意思?”
何雨注脸上仍挂着那副笑容。
“行,劳烦你帮忙问一声。”
“得嘞,几位稍候片刻。”
何雨注不再多言,挑帘进了屋。
里间,他将看房的
老太太抬起眼:“柱子,你觉得这房子该怎么卖合适?”
“买卖无非是卖方开价、买方还价。
往高处开便是了。
中院和后院的厢房您只想要一百五十块,那是您厚道。
可外人来了,总得多留些余地。”
“是这么个理。
这附近的院子,我也让你爹大致打听过。
厢房至少二百块起,那些屋子还不如咱们家的敞亮。”
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