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了解,刘老这个人做事情很奇怪,有时候你猜到他会这样做,他偏偏那样做,所以,也不好拿捏他的想法。”
冷寒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
“那我们也‘瞎搞’。”
瞎搞?
黎文伯看冷寒那冷寒的脸,明白了过来。
他是想改一贯的做事风格。
“这个可以试试。”
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这样了。
文沛霖的住处
念初躺在研究台上,好像对于文沛霖要研究的东西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文沛霖什么时候能把药剂给她解了。
“目前看你身体里的物质已经没有几年前那么纯了,占率也不高。”
那天听念初说心脏被人挖了之后他故意去叫人查了,没想到这件事情在三年前那么轰动。
可是那时候他和刘老都在恢复势力,也没查这些,现在想想,当念初被挖掉心脏后的照片,他的心就刺痛。
被人生生挖掉心脏,当时的她是有多么的痛。
“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这些,不然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看念初那平淡无波的样子,文沛霖说:
“你还真是看得开。”
提及伤心事还那么淡定冷静,看来还真是看开了。
听到这话,念初笑笑。
“呵呵……世界上有什么事情看不开的,总比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好吧。”
对念初来说,不能和冷寒和孩子在一起,其他事情她从来都不介意,哪怕是她的性命。
文沛霖嫉妒冷寒,能得到这样一个女人爱着自己。
“你对他的爱还真是让人嫉妒。”
说完,拿着抽出来的血液走了。
念初心里苦涩,羡慕有什么用,他们不还是不能在一起吗?
回来的时候跟念初说:
“光是身体里的血液不够我检测,我想要你心脏处的。”
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而且产血液,那里调出来的血液才是最好的。
以前抓住念初抽的也只是她身体里的,文沛霖一直想抽取念初心脏的血液,可是每次都不成功。
念初知道,抽取心脏的血液,重要的会没命,轻一点也会对身体有损伤。
只是念初好奇,为什么文沛霖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