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竞泽看出念初的尴尬,倒也没在计较什么,可看着冷寒抱着念初的那只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走到停车的地方,冷寒就对念初说道:“人也接了,回去。”
念初好无语,难道冷寒所谓的接人就是来机场看一眼?
念初转身对刘竞泽说道:“你派人来了吗?”
本来刘竞泽是派人来接他的,可是现在看念初和冷寒之间的互动,想都没想就说:“没有,我就叫了你一个人。”
念初咬了下唇,看着旁边冷着脸的某人,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说:“要不,我们顺便把他载到他公司去?”
冷寒冷眼看着念初,随即想到什么,眼里划过邪魅。
“好啊!老婆大人都发话了,难道我还能不听?”说着,冷寒伸手把念初搂在了怀里。
念初被冷寒的动作弄得有些脸红,随即看了刘竞泽一眼,没看到他脸上的异样后,念初松了一口气。
刘竞泽紧捏着手,脸上虽然平静,可是他的心里,此刻已经是翻江倒海。
他真的没想到,念初和冷寒发展那么快。
三人坐上车,冷寒和念初坐在后排,而刘竞泽坐的则是--副!驾!驶!
在车上,冷寒一直搂着念初,一点都没松开的意思,念初也不敢说,她就怕这位大爷发火。
刘竞泽紧捏着手,眼里划过痛楚,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人拥在一起。
到刘竞泽公司之后,刘竞泽刚从车上下来,冷寒就叫司机开车,搞得念初异常尴尬。
从头到尾,念初就和刘竞泽说了那么几句话。
看着远去的悍马,刘竞泽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强大起来。
公司内,刘竞泽刚坐上座位,巫廉就走了进来。
巫廉内心有些崩溃,教授叫自己去接他,结果他在机场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到刘竞泽出来,结果,他上了冷寒的车,搞得他很郁闷的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回到了公司。
刘竞泽没管巫廉的郁闷,直接看向他:
“最近怎么样?”
巫廉听到刘竞泽问正事,收起郁闷脸色,认真的回答着。
“自从文沛霖的势力被冷寒瓦解后,我们的势力也发展了许多,但是……”
“说”
看巫廉吞吞吐吐,刘竞泽有些不耐烦。
“尽管我们怎么发展,冷寒都会把我们势力控制住。”
‘嘭’
巫廉刚说完,刘竞泽一拳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