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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冬天就是那种典型的要温度不要风度的年轻人,室友曾经用相当惊奇的眼神看着他,给出评价:
“长得好看就是了不起,这套衣服换成我穿着走去上课,都是要被赶出设计学院的程度。我们亲爱的教授一定会指着我的鼻子问:hello,你学了两年的服装设计,审美还在狗肚子里没拉出来吗?”
但陆沅不一样。
教授只会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点头:“如果当年朔锦老总没有非要捧自己五短身材的儿子,而是挑你们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漂亮小孩,审美品味稀烂的评价也不至于保持到现在。”
此时此刻,陆沅只穿了件白色的短款但立领加厚的羽绒服,将拉链拉到顶,脸蛋往下压时能借助领子挡住小半张脸。下半身是条同颜色的直筒加绒运动长裤,宽松的裤脚半掉不掉地塞在雪地靴里。
好看,平平无奇的打扮也好看。
陈持在心里夸赞半天,提出小小的意见:“要不要换个喜庆的颜色?”
穿这一身白再加上陆沅那一脸恹恹的表情,活像要去给谁送葬的。
陆沅:“穿身红的再摆张送葬脸,对比会不会太明显了?万一他看了不高兴,为难我怎么办?”
唔。
虽然陈持作为一个管家,跟柏聿也不是很熟,但以他从陆家人口中所了解到的柏聿来说,对方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要他说,沅少还是被宴少影响了。
柏董没那么可怕。
这话没说出口,陆沅最终也还是穿着一身白,踩着满地松软的雪,跟乌龟爬似的朝着1号别墅走去。陈持站在大门前,像雌鸟在看即将远行锻炼自己的幼鸟一般,眼神充满鼓励和慈爱。
陆沅:“……”
太夸张了,感觉背后的眼神都能烫穿他那么厚的羽绒服了。
1号别墅跟2号别墅相距不远,否则陆沅也不会轻易察觉到落地窗前站着人。但这短短一程,在他的磨叽下愣是走了十多分钟,中途还收到了陆宴发来的想要缓和感天动地兄弟情的请求消息,结果被陆沅一句“我要去1号别墅交作业了”,愣是吓得一句闲话没敢多说。
只发了个跪拜在地、哐哐磕头道歉的表情包,并试探:一座海岛的赔偿够吗?我仔细回忆了下,不够的话还可以有第三座。
陆沅:“……”
他要那么多海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