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慢半拍的意识到那是柏聿身上的味道。
深呼吸没能缓解独处一室的紧绷,反倒让他体内体外都沾满了柏聿的气息。
陆沅有点无措,原本微弯的后背逐渐绷紧,身后与座椅空出来的空间夸张到还可以再塞个人。
“不累?”柏聿似有察觉,偏头看他,视线在那空隙上定了不到一秒,便重新回到了陆沅眼尾的红痣上。
路灯的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他身上,将他一张脸勾勒得忽明忽暗,脸部轮廓也变得更加深邃。
更有压迫感了。
陆沅的呼吸再度停滞几秒,赶紧摇头:“不累。”
然后在心里嘀嘀咕咕,按照陆宴对柏聿的形容,在看到他这种绝对自律、严苛、比小学生还标准的坐姿时,怎么不先满意地夸夸,反倒问起累不累了?
库里南和迈巴赫前后脚离开餐厅,后者很快拐进高速,徒留陆沅眼巴巴望着它消失不见的车尾气。
车内的气氛再次恢复到了陆苛未抵达前餐厅包厢的寂静,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柏聿充当司机,视线始终落在正前方,而无所事事的陆沅则时不时地将目光投于对方的手指、小臂、腰、甚至大腿。
——虽然有点不像话,但陆沅还是想说,这比外头十多公里如出一辙的绿植好看多了。
而且他看得很隐晦,只要柏聿没得陆宴那种感觉谁都在看他的毛病,肯定感受不到。
看够了的陆沅将视线收回来,思绪变得漫无边际。
重生一回,家人找到了,钱有了,没想到还能饱眼福。
家里三个当哥的够帅了,没想到隔壁邻居更是帅得夸张。
重生好重生妙,重生回来全是好事。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现在腰有点酸。
不自觉地挪了下屁股,恰逢赶上红灯,车辆缓缓停下,陆沅的动作也僵住了。直到绿灯亮起,车辆再次启动,柏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行驶上,陆沅不动声色,屁股又往后挪了挪。
小心翼翼地挪了好几次,后背都没碰上座椅靠背,他的脑袋上不由得窜起几个硕大的问号。
所以他当时这么装吗?
到底留了多大的缝!
陆沅心里的同比小人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上蹿下跳,一会儿嗷嗷直叫。
折腾了好一会儿,陆沅的后腰才触碰到硬物,一时间也管不上柏聿会不会注意到,他放任身体陷入座椅,瘦削脊背贴上椅背有了支撑,酸涩和僵硬逐步消散,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