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考上了京大。
所谓的“其实也还好”不过只是小孩体贴懂事,口是心非!
陆敬山又是骄傲又是愧疚,看向陆沅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心疼。
“时间也不早了,听说阿珵……阿沅你喜欢吃火锅,不如叫上你的哥哥们,我们一块吃顿饭,你看可以吗?”
陆沅摸了下空瘪的肚子,本来他也想着今天晚上吃火锅,庆祝下自己重生的。
点点头,说:“可以。”
陆敬山一向严肃的脸露出个笑容,声音也没那么沉:“行,我叫助理订座。”
陆董出手选的火锅店跟陆沅想象中的火锅店完全不同。
汀舍洋房火锅,隐匿在京市梧桐巷的深处,占地范围不小,青砖瓦房,腊梅、山茶、角堇布满庭院,风一吹,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瓣落在雪地上,被两只胖嘟嘟的小肥猫叼走。
陆沅跟在陆敬山的身后,视线落在那肥猫上。
牌子猫,看着像蓝白的曼基康矮脚,因为长得太圆,像个团子。
向来连流浪猫都不会轻易放过的陆沅手有点痒。
远处。
早就等候在廊下的陆苛依旧穿着黑色羊绒大衣,内穿同色系暗纹西装,乍一看低调得很,实则气场强大冷锐。他抱着双臂静静地随着陆沅的视线看向在雪地里打滚的两只肥猫,再看青年头顶被寒风吹起的几根呆毛,手也痒。
“其实昨天能碰见阿沅纯粹是个意外。”
与陆苛并肩而立的男人眯起眼靠着廊柱,浑身透着一股懒散劲儿,意识到兄长扬了下眉,他才缓缓道:“同事家里人出差,他又有几台手术,女儿上完兴趣班没人带,说是要到医院来,我帮忙去门口接了接,回科室的路上碰到了他。”
难得做做好事,没想到真有好报。
“没给你同事磕个头?”陆苛问。
“我一个人磕?”陆濯啧了一声,眼神睨他,心道算盘打得倒是挺响,“怎么也得一家四口一起磕才能聊表谢意,是吧,陆总。”
“那你跟你同事商量下,挑个时间。”
“……”还真想磕啊,陆濯嘴角一抽,果断转移话题,“他跟咱妈长得真像,听说还是学设计的?看来跟妈一样,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要是妈还在就好了。”
陆苛没再说话。
带着陆沅走到陆苛跟陆濯的跟前,陆敬山指着只穿了件厚款针织衫的陆濯道:“这是我二儿子,你二哥,叫陆濯,在承安心外科工作。你还有个三哥,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