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燃还从来没听说过拿烟不用办事的,只觉莫名其妙,“你真没事儿?”
裴渡搓捻了下指尖,微微撩起眼皮,“也许有一件。”
易星燃无语至极,“你说话能不跟便秘似的么?”
裴渡一顿,“……你说话能不这么粗鲁吗?”
“哪儿比得过你们文化人啊是吧,”
易星燃心安理得的把烟揣兜里,“那我换种说法,别挤牙膏?”
裴渡侧目,见人眉心已经展平,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有功夫冲他耀武扬威地挑眉梢。
行。他不挤了。
裴渡坐回位置上,易星燃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一时抓心挠肝,怎么也坐不住。
到底什么事啊!
他瘫在椅子上来回拧了三圈,最终实在受不了了,两脚一蹬‘唰啦’一下跟踩着个轮滑似的就冲到了裴渡旁边,眼巴巴地瞧人,“裴队。”
裴渡侧目。
“队长。”
裴渡垂了下眼皮。
“裴、大、队、长?”
裴渡神色冷淡,视线落在易星燃开开合合的唇瓣上,像是终于肯屈尊降贵地开口,“我只是也想知道……”
易星燃那双桃花眼睁得亮晶晶的。
裴渡喉头一滚,这才淡声道:“失去了Fire的LJG,到底能走多远。”
“……”
在裴渡的记忆中,上一世,LJG是在进到入围赛后才被淘汰的。
这一次因为有着人员的变动,牵一发可能动全身,如果入围的战队变了,很有可能他们接下来面对的对手也全都会发生变化。
很奇妙,‘Fire’这个名号易星燃曾听过多次,这还是第一次从裴渡口中当着他的面念出来,声线低沉,连发音似乎都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随即扬起脑袋,“就这?”
“嗯。”
啧,没意思。
易星燃耷拉着脑袋划着电竞椅走了,两条小腿跟船桨似的。
没多久,那粉脑袋又从椅背后方‘嗖’地一下冒出来,“诶!那你就不想知道,拥有了Fire的TheX能够走多远?”
裴渡撩起眼皮,看着双手环抱椅背趴在上面只露出头来的少年——粉发耀眼,细眉星目,笑得唇红齿白。
就像一颗春雨过后刚破土而出的蓬勃小笋。
明明青涩、稚嫩,哪怕毛手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