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连着点叫没多大瘾?
裴渡没拆穿,只淡声问,“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
“从……学校出来之后吧,具体记不清了,”
易星燃无所事事,权当闲聊,“那时候身边的人都会,你不抽就是不合群,容易惹事。”
“惹事?”
“这你就不懂了吧?都是出来混社会的,别人给你递烟你接不接?要是碰见工头和组长呢?不接就是不给人面子,”
易星燃笑了声,颇有种少年老成的大哥之感,“你今天说不会,明天那工头就不给你派活,要是碰见些自诩体面还难搞的硬茬,转头给你堵巷子里阴你一把,你找谁说理去?”
裴渡压着眼尾,思索片刻,没忍住侧目。
那颗淡粉色的圆脑袋在月色里泛着一层金,使得整个人都显得柔软起来,诉说这些往事时还满脸的无所屌谓,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在说别人。
“不能戒掉吗。”
“戒了干什么?”
易星燃扬了扬唇角,一脸的同情加怜悯,“有时候我也搞不懂,像你们这种不抽烟又不喝酒的,平时怎么解压啊?心烦了怎么办?”
裴渡顿了下脚步,“所以你是在心烦。”
易星燃莫名一噎,“没有,我就是……”
裴渡侧目看人,那张脸依旧冷淡着没什么情绪,可此刻看起来,却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易星燃没看明白,随手把掏出来的烟盒塞回兜里,“烟瘾犯了而已。”
裴渡垂眸扫过去,看了眼红白相间的软包装,似乎是印着红塔山三个字。
“明天让我和一队一起训练,你们原来那个打野还不得闹麻了?”
裴渡微微蹙眉,易星燃却单手插兜只留给人一个背影,潇洒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你不爱听在背后讲别人坏话,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少捡着谁都当个宝,真到了msi,指不定还得看谁的呢。”
月色下,十八岁的背影依旧恣意张扬,冷白月光洒在人肩上,笼罩出一层朦胧雪色。
身后,裴渡平静地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搓捻,似是在回味易星燃最后给他留下的那句话。
MSI……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郑教练发来消息,询问他真的打算每天空出来两小时的时间,只为了和一个新人替补磨合阵容?
【这样会打乱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