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燃有些震惊,他不想LJG多拿他的转会费是一回事,可真是被零元买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孙经理很会杀价,可也不能杀这么狠吧?显得他多便宜似的!
裴渡压了下有些翘的唇角,心说更像了,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家养猫就得拿麻袋下手抢,不然偷不出来。
易星燃垮着脸,烦躁了一会儿又给自己调理好了,0元购就0元购,也总比让那些人多拿到一分钱强。
他一想到盛栩风刚才那个死样子,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苍了天了,他没胸没屁丨股,到底在看什么!
裴渡看着人表情变幻半天,好像脑子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复杂剧情,“你很讨厌你的前东家?”
易星燃软塌塌地瘫在后车座上,有气无力的绝望,“我感觉我脏了你知道吗?”
裴渡闻言锁屏,微微眯起眼睛。
易星燃本来还有些没明白,可一想到上一世,最后出现在他妈妈葬礼上的盛栩风,狐疑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
草,怪不得!
易星燃此刻才明白,那天盛栩风离开前递给他一张房卡是个什么意思。
在他亲人离世事业被毁声誉全无几乎是走投无路的那一刻,盛栩风作为战队里唯一出面为他母亲哀悼的人,他甚至曾经还为此感谢过。
特么的死变态……他有病吧?!
易星燃神情古怪,裴渡微微侧身,目光和易星燃对上了一秒。
“你不舒服?”
易星燃的屁股上跟长牙了似的怎么也坐不住,在后座上歪七扭八的拧了半天,忍了忍将脏话全咽了下去,实在忍不住,“哥们我一直男!顶天立地好男儿!你被一个大老爷们拿枪顶着你能舒服么?”
裴渡表情冷了一瞬,片刻后,“你是直的?”
这是重点吗!
易星燃扒着前排车座勾着头凑过去,“不然呢?怎么你不是?”
裴渡沉默了。
随后他转过身,视线从后视镜中落了过去。
易星燃瞬间从前排车座中间后退,紧急撤回一个粉色猫猫头。
紧接着他又扯了把被拽坏了拉链的外套,内搭领口随着人动作敞得更开了些,暴露出一整片平直的锁骨,连带着领口都更低。
易星燃扬着眉梢,言语挑衅,“不是吧哥们?你也爱看?”
裴渡撩起眼皮扫了人一眼,面色如常,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我看你话挺多的。”
易星燃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