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易星燃抬脚踹过去,强忍的火气早就被激了起来。
“你特么有病吧?我走不走关你屁事!管天管地管到你爷爷头上来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我,你算哪根葱?”
“易星燃!你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脸不要我不介意把你脸扇歪!你特么再喊我一句大名试试看!”
盛栩风捂着被踹到的小腹,紧拧着眉心拿舌尖顶了下后槽牙。他知道易星燃的性子,又臭又硬难搞的很,心思直,对电竞还有着可笑的追求与梦想,想拉他下水配合演出,不用点手段估计是不行。
所以当管理层提出要换人的时候,他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把易星燃换下首发,弄个听话点儿的上来,将利益最大化,还能顺势磨一磨易星燃的脾气。
没有人愿意在后台一直坐下去,哪个刚从青训里出来的新人不是心比天高?等看明白什么叫命比纸薄,那些从前最傲的,下水之后也是下手最黑的。
因此盛栩风并不着急,像易星燃这样的小朋友他见得多了,用不了多久就会乖乖听话服软。
他甚至都没想过要把人身上那股傲气全部磨没,还是得留一点,当这种天生傲骨的人挣扎在世俗欲望的两端、肉丨体不停下坠灵魂又无法完全浮起的时候最好吃了,整个人都会透出一股糜烂的艳,连高洁的灵魂都香甜。
明亮的眼眸里会满是不甘,却又要被沾染出水润的欲色来,被捣碎,被敲骨吸髓,清醒地沉沦其中,无处逃脱又无法自拔。
钱、权、名、利,盛栩风想,他都拥有,他也全都给得起。
但凡易星燃肯开口,对他低一下头,他不介意可以对整个管理层施压,把人钉死在首发位。
至于这个决定将会带来多少亏损,只是账上的几个数字而已,他无所谓。
因为接下来,他会进一步蚕食这个人的神经,底线一旦被放低是没有尽头的。易星燃会逐渐需要他、依赖他,最后只能属于他,不情不愿地哭着任他玩弄。
直男?那不就是雏儿,开完苞就知道爽了,接受不了就多*几顿,说不定还会欲求不满的要不够。
只是他没想到,计划才刚进行了一个开头,计划中的人却直接掀了桌子,不肯陪他玩了。
解约、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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