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私下接触,还是在三年前的那场选拔青训生的综艺中。
当时裴渡倚在门边,易星燃无比烦躁地撩起眼皮,张嘴就是让他等死,他要切c。
……他也重生了吗?
目光一触即收,再次挪向郑教练,裴渡开口似乎只是随意闲聊问起,“新人?来试训?”
郑教练正说呢,话音还没落,只见易星燃双手抄兜站在一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发,眉眼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不耐与烦躁。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易星燃:“不来试训我来你们战队干什么?偷战术么?”
“……”
裴渡压了下眼皮。
还是这个调调。语气狂妄,气焰嚣张,一见到他就不对付,好像他偷过他的猪。
此刻看着人,似乎和之前记忆中并无二致。像重生这样稀奇事,裴渡又觉得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个。
人乖话少技术好,听从指挥不闹事。
一句话里也就三个字是真的,剩下的谁信谁……
“对呀对呀,人一看就长得乖巧不爱惹事,来都来了,不留下来打完试训再走吗?万一技术真的好呢?那岂不是痛失一个人才!”
钱经理看起来是真的很想把人签下来,说不动郑教练就极力推销给裴渡,手腕处好几条手链随着人动作摇得叮咚作响,如此夸张打扮还非要美其名曰为老钱风。
钱德帅的钱。
钱经理就叫钱德帅。
裴渡冷淡的目光扫过去,却见人似乎是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钱经理还在不停地给人使眼色。
易星燃记忆往回拨动,他想起他上一世临死前看到的那条v博推送,至少在他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也只有这个人,曾当众为他说过一句澄清。
好吧,也许他可以收敛一点。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又抓了把头发,这才压着眉眼乖巧地站在钱经理身边,乍一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我听说你们战队缺打野……”
郑教练简直无奈了,第三次开口解释,“我们一队目前真的不缺……”
“我们缺。”
郑教练:?
“等等!”
裴渡双臂环抱在胸前,不明白郑教练在阻拦什么,只饶有兴趣地看向易星燃。
“不就是多签个人而已,让管理层去谈一下。”
“可他的转会费八位数!哪个管理层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