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正娶的妻子,她肚子里怀着我黑瞎子的种。
    你今天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就是在踩我的底线。”
    他说话的音量从头到尾没有提高半分,但张日山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从今天起,黑某人和张老板不再是雇佣关系。
    也不是什么泥腿子和东家,我是一个有妻有子、堂堂正正做生意的男人。
    生意上的事各凭本事,你要是想拿以前那一套来压我,对不起,你试试。
    我黑瞎子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他说完揽住长乐的肩膀,朝张日山极淡地点了一下头,转身朝拍卖厅大门走去。
    背后安静得像一屋子人都暂时忘了怎么呼吸,张日山站在原地,慢慢把没喝完的酒搁在侍者的托盘里,指节泛白。
    出了新月饭店的门,夜风迎面扑来卷着几片落叶。
    黑瞎子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长乐肩上,拢了拢领口,然后蹲下去帮她系好松开的鞋带。
    他单膝跪在路灯底下,抬头看她。
    她的鼻子有点红。
    “刚才不害怕?”他仰头问。
    “怕什么,他又打不过我。”长乐把下巴藏进他的西装领子里,两只手攥着外套边缘。
    黑瞎子站起来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他揽着她的肩膀护着她的后背,把她扶上车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轻。
    车门关上之前夜色正浓,而他从此刻起不再是一个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