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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大雁群已经飞过头顶变成了天边的小黑点。
    长乐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起伏着,浑身的力气被这个吻抽干了。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发出含糊的抗议音节,他总算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她。
    她嘴唇被亲得发红,眼角有一点被亲得太狠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你就不能……分场合……”她气息不稳地控诉。
    黑瞎子低头看着自己被揪得皱皱巴巴的衬衫,又看看她被他按在草地上的手。
    她的指尖因为刚才抓他后背微微泛红。
    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把她散在草地上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拢好扎回马尾,然后把她从草地上扶起来。
    长乐被他按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栽。
    黑瞎子眼疾手快,拦腰把她捞起来横抱在怀里,朝拴马的石头走去。
    枣红马看见两个人回来,从鼻孔里喷了一声鼻息,那声音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淡定。
    回到部落营地的毡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篝火烧得正旺,羊肉串在铁架子上滋滋冒油。
    王胖子当年在的第二年姜四望就找人新搭的那个火堆架还在,火焰舔着红柳枝,火星被夜风吹起来满天飞。
    姜四望端着马奶酒走过来跟他们对饮,坐下以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调说:“下回再往西骑两里地,那有片野花甸子,看不到羊也看不到人。你们爱待多久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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