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长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摊只会抓床单的泥。 他才终于餍足地吐出一口气,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拢进怀里,把汗湿的碎发从她额头上拨开,拇指在她后背肩胛骨愈合的那一圈极浅的弹痕上慢慢画圈。 声音沙哑而满足,又带着点事后特有的慵懒温柔。 “不哭了,是我不好,下次你说停就停。” 长乐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骂了句“骗子”,然后昏天黑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