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笠从她头上滑落滚在地上,她散落的头发和竹笠上的缎带被风卷得搅在一起,井边的芒果滚了一地。
楚楚蹲在水井旁边,双手还举着那颗湿淋淋的芒果,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膝盖上。
她的脸从愕然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释然。
她放下沾满水的芒果,把自己沾湿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朝这对亲得难舍难分的人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羡慕,有落寞,有被芒果溅起水花的凉意,但更多的是吃了一嘴狗粮之后撇着嘴角悄悄退开的自觉。
她端着竹篮悄悄站起来,绕过椰子树,提着湿漉漉的芒果篮走远了。
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晃着,一直走到村道尽头,蹲在鸡蛋花树下捡了几朵白花瓣,拿在手里看了半晌,又放回了地上。